一年(1)班.
军训留下的,是疲惫和失望.那时候夜间窃窃私语,秦静问我有没有什么讨厌的人.我说,马建萍.
开学分位子的时候,我认为我绝望了.我只是想坐得前面些,就不停地缩个子.结果老师把马建萍拎了出来,又把我拎过去.我想我真的太背,从此要和我最讨厌的人"形影不离",她总爱抬着头在污水里走,我畏惧和她一样.
之后日复一日.我看着成绩笑,却又觉得可笑.何时我也成为好学生了?便觉得自己特落魄.
生活是无可奈何,我常常带着郁闷入睡,甚至记不起梦来,其实连白天干了些什么都记不起.
于是我不断回忆,思念,哀愁.直至朋友讲起她如何地快乐生活,还有一个"世界观"几乎一样的同寝,"太彻底"了..It's the feeling..
慢慢地,这又成为了习惯,习惯又成为了自然.自然,便不那么深刻了..我又有奇异的梦,只是记不清梦见了谁,他们又去哪儿了..
让一切漫无目的,直至荒芜地过去.3年,我便在沉默中死亡.. |